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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中华民族凝聚力的结构与功能
2013-04-02 15:24:01 来源: 南方网  暂无网友评论

二、作为载体的构成要素

(一)中华民族大家庭的凝聚力

民族凝聚力,是以民族共同体、各种群体,各个个体为载体的。其中,最高层次是 就是整个中华民族的凝聚力,即中华民族大家庭的凝聚力。如本书第二章所详尽阐述的,中华民族及其凝聚力,有一个萌芽、形成、发展的历史过程。简而言之,它是在中华大————

转引自肖克:《弘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促进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人民日报》1991年5月11日。

费孝通:《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修订本代序,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1—2页。

地上的各个民族,通过漫长时间的交往、交流、融合,特别是通过建设新生活的实践与反对共同敌人的斗争而形成、发展起来的。费孝通说得好:“在相当早的时期,距今三千年前,在黄河中游出现了一个由若干民族集团汇集和逐步融合的核心,被称为华夏,像滚雪球一般地越滚越大,把周围的异族吸收进入这个核心。它在拥有黄河和长江中下游的东亚平原之后,被其他民族称为汉族。汉族继续不断吸收其他民族的成分而日益壮大,而且渗入其他民族的聚居区,构成起着凝聚和联系作用的网络,奠定了以这个疆域内许多民族联合成的不可分割的统一体的基础,成为一个自在的民族实体。”他还强调,要经过民族自觉而称为“中华民族”。①中华民族是一个由56个民族组成的复合民族,也是这56个民族组成的民族大家庭。中华民族大家庭有着强大的凝聚力,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中华民族大家庭的凝聚力的表现是多种多样的。最突出的表现在,作为整体的中华民族,具有优良的传统、优良的品格和自强不息的创新精神,因而它就有强大的凝聚力。有的论者说得好:“中华民族是刻苦耐劳著称,富于创造精神的伟大民族,在人类文明发展史上,曾经很长时间走在世界各民族的前列,以自己的聪明才智,对世界科学文化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古代中国,有素称发达的农业,有为农业生产服务的天文学、历法和农书;有素称发达的手工业,有先于欧洲人的、在世界工业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四大发明——造纸术、印刷术、指南针、火药,以及铸铁、炼钢技术等等;有一批伟大的科学家、医学家、思想家、政治家、文学家,编著了浩如烟海的文化典籍。中华民族是一个勇于革命、不屈从任何外来压力、富有爱国主义精神的伟大民族。在中国封建社会中,农民举行了数百次起义,反对地主和贵族的黑暗统治。在近代史上,我国各族人民以历史上罕见的规模和声势,同中国反动统治阶级和帝国主义展开了不屈不挠的斗争。”论者还强调,中华民族这种优良的品格和革命精神,在现当代,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经过民主革命时期、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特别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的锤炼,“增添了新时代的内容,成为当代中国的巨大精神财富。”②正因为作为民族整体的中华民族,有那么优良的传统,它就吸引着中华民族大家庭的每一个成员;而中华民族的成员就深深地爱着自己的母亲——中华民族,愿意为捍卫它的独立、为它的振兴与富强贡献自己的力量。中华民族大家庭的凝聚力,还突出地表现在远离祖国,生活在海外的华侨华人—中华民族不可或缺的成员身上。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们与中华大地的同胞一样,热爱中华民族,愿意为中华民族的振兴贡献自己的力量。他们——————

①费孝通:《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修订本代序,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1—2页。

②刘洪生主编:《中国国情》,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0年版,第7——8页。

热爱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热心帮助祖国的建设事业。特别是在祖国人民遇到困难、遇到天灾人祸(如外敌入侵)时,旅居海外的华侨华人纷纷慷慨解囊,支持祖国人民渡过难关。他们还搭起中华民族与世界各民族交往的桥梁,热心把中华民族的历史文化及国情向各国人民介绍;又把所有在国的民族文化及世界文明成果,介绍到祖国,促进中外友好。他们尽力帮助中国发展文化科学事业。他们热爱中华民族,把自己的命运与中华民族的兴衰存亡紧密联系在一起。

   (二)五十六个兄弟民族自身的凝聚力

   中华民族作为一个复合民族,是由56个兄弟民族所组成。任何民族都是一个相对稳定的人类共同体。56个兄弟民族无论大小,都有相对的内部统一性,自身有很大的稳定性,因而也都有其民族的凝聚力。这是一种仅次于中华民族大家庭凝聚力一个层级的民族凝聚力。例如,分布在我国西南地区云贵高原的苗族民众,尽管该民族内的不同人群说着不同方言,住在不同的地方,但是它们的民族感情、民族意识、民族精神是完全相同的。与这些因素紧紧相连的民族凝聚力也是非常强烈的。历史上,当苗族同胞受到异族及其统治阶级压迫时,苗族同胞被迫进行反抗以至举行起义。它们用鹅毛信传递起义信息。而鹅毛信所到之处,千里赴义的苗族同胞一聚就是几万、几十万人。这就充分凸现了苗族同胞自身的民族凝聚力。我国西南地区是聚居少数民族最多的地区,这些兄弟民族自身不断演化,历经沧桑,然而,它们都有强大的凝聚力,有自己的语言、风俗习惯、民族感情、民族意识。今日仍存在并发展的许多兄弟民族有:彝族、白族、哈尼族、傣族、僳僳族、佤族、拉祜族、纳西族、景颇族、布朗族、阿昌族、普米族、怒族、德昂族、独龙族、基诺族、羌族,以及西藏地区门巴族、珞巴族、藏族等等。它们的族称、语言、文化、地域、风俗习惯都有自己的特点与自己的历史传统。就是生活在中国的西北、华北、东北广大地区的满族、回族,及东南沿海的畲族,尽管它们在语言、地域、经济生活和一般生活方面与汉族没有根本区别了,但是它们各自的民族文化特质仍然保存着。从而必然保持着自身特有的民族特点、民族意识与民族精神,并作为独特的民族存在、繁衍、发展。因此,它们也都有自身的民族凝聚力。应该看到,56个兄弟民族自身的凝聚力是整个中华民族凝聚力的重要构成部分。当然,如果每个民族自身凝聚力发生作用的方向,与整个中华民族大家庭凝聚力作用方向相一致时,它就会大大增强整个中华民族凝聚力,有利于中华民族大家庭的发展。

   (三)作为社会群体各个层面的凝聚力

如果从社会学的角度看,中华民族是一个巨大的社会群体,中华民族凝聚力是一个巨大的社会群体凝聚力。因此,作为整体的中华民族凝聚力的载体,它的构成要素还可以从它最基础的层面来进行分析。大体上它包括了:初级社会群体凝聚力,社区凝聚力(在现当代,有了社区之后 ,它的凝聚力是不能忽视的),社会组织凝聚力。

   初级社会群体是人们面对面交往形成的,具有亲密的人际关系的群体。首先是家庭及其凝聚力。作为社会的细胞——家庭,是建立在婚姻和血缘关系基础上的共同生活、亲密合作的最小型群体。中华民族与其他民族共同体一样,是由千千万万个家庭组成的。没有成千上万个家庭,就没有中华民族;没有每个家庭的凝聚力,中华民族大家庭凝聚力也就是不可思议的。家庭凝聚力的形成和增强,最重要的是弘扬中华民族文化的传统美德,使家庭成员之间建立起互爱、互尊、互信、互帮、互商、互谅的亲密无间的关系。①在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特别是建立市场经济过程中,加强家庭思想道德教育,让家庭的成员提高文化素质,爱家、爱国,为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振兴中华民族而奋斗是非常重要的。其次是邻里凝聚力。邻里是依地域这个自然条件,如房前屋后、左邻右舍,经久相处、友好往来逐步形成的。在农业文明时期,它十分显要。人们守望相助,共同协作而形成的一种社会群体。到了工业文明时期,在城市化过程中,人口频繁流动,加上生产组织形式,特别是工厂制度的出现,高楼林立、居住条件的变化,使到邻里关系有所削弱。可以说,传统的街坊邻里结合形式,正在趋于瓦解,邻里关系有所淡化。但就我国而言,几千年的农业社会,小农经济的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直至现在,农民仍占总人口百分之70至80,农村依然是“广阔天地”。所以,邻里凝聚力对于中华民族依然是有一定作用的。②

   关于社区凝聚力,在现当代社会是社会群体凝聚力一个重要的构成要素。社区是人们进行一定的社会活动、具有某种互动关系和共同文化维系力的生活群体及其活动地区。一般地说,它包括了法定的社区、专能的社区、自然的社区。法定的社区即通常所讲的地方行政区。它是由行政村落、乡、区、县、市、省(自治区)等等组成。与此相对应有行政村、乡、区、县、市、省(自治区)等等的凝聚力。专能的社区即人们从事某些专门活动而形成于一定地域中的聚集区。它是由经济特区、工业区、文化区、生活区等等组成。与此相对应有经济区、工业区、文化区、生活区等等的凝聚力。自然的社区即人们在生产、生活中自然形成的定居区。它是由城市及其街区,乡村的自然村落、自然镇、民族聚居区等等组成。与此相对应有城市及其街区的,乡村的自然村落、自然镇、民族聚居区等等的凝聚力。社区群体凝聚力的形成和发展,除了一定的地理条件(即共

参见黄京尧:《幸福家庭的奥秘》,广东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67——108页。

参见杭生主编:《社会学概论新编》,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195页。

同聚集在某个地域)之外,最主要的是聚居在这里的人们有共同的生产、生活活动,从而有共同的需求、共同的利益,还有共同的文化习俗、行为规范等等,这样才有了社区群体的凝聚力。

   社会组织凝聚力,是现当代社会群体凝聚力中极为重要的一种社会群体凝聚力。社会组织有广义狭义之分。这里研究的是狭义的社会组织,即指人们为了有效地达到特定目标而建立的一种共同活动的群体。它有清晰的界线,内部有明确的分工,还有旨在协调成员活动的关系结构。诸如企业、公司、学校、医院、商店、还有政党、政府部门等等。从我国实际情况出发,一般认为,社会组织可分为五种类型,即经济组织、文化组织、群众组织、宗教组织、政治组织等,与之相对应有上述这五种组织的凝聚力。最普遍的是经济组织,主要是现代企业组织的凝聚力,即企业对职工的吸引力、职工对企业的向心力及职工之间的亲和力。企业凝聚力的形成与发展,不仅是因为有着共同的利益、共同的活动目标,更重要的是有了企业文化作为它有力的精神纽带。文化组织包括各种文化、教育、科学研究组织,它们都有着各自的凝聚力。以教育组织——学校为例。它包括学校对其教职员工和广大学生的吸引力,也包括教职员工和广大学生对学校的向心力。以及校内各成员之间的亲和力。学校只有把教职员工热爱教育事业和教书育人的敬业精神化为实际行动,把广大学生为祖国富强、民族振兴的学习目的化为行为动力,才能有强大的凝聚力,才能把学校各项工作搞好,不断提高教育质量。群众组织的凝聚力,在我国也有重要作用。例如,工会、青年团、妇女联合会是三个最大最广泛的群众组织,它们是共产党和人民政府联系人民群众的重要纽带,它们要真正代表广大工人、青年、妇女的切身利益和特殊要求,了解群众的愿望,真心为群众服务,及时解决能够解决的实际问题,才能团结群众、代表群众。在我国还有一些专业的群众组织,例如,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中国科学技术协会、社会科学界联合会等等,它们对于团结有关人士,代表他们的利益和意愿,开展有关的专业活动,都很有意义。这些组织 有很强的生命力与凝聚力。此外,就全国而言,还有青年联合会、学生会以及少年先锋队,它们也都各有自己的活动目标、活动任务,有它们自身的群体凝聚力。在社会主义建设新时期,宗教组织及其凝聚力也很重要。我国现在有八个全国性爱国宗教组织:中国佛教协会、中国道教协会、中国伊斯兰教协会 、中国天主教协会、中国天主教教务委员会、中国天主教主教团、中国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中国基督教协会。另外,还有一些地方性宗教团体。这些团体基于各自的宗教信仰,都有自己的凝聚力。在现代社会组织中,政治组织有特殊的作用。所以,研究政党组织和国家政权组织的凝聚力,有着特殊的意义。我国政党组织有中国共产党和各民主党派。中国共产党是中华各族人民的领导核心,是新中国的执政党。中国共产党有强大的生命力、创造力与凝聚力。中国共产党的凝聚力则是中华民族大家庭凝聚力的核心。各民主党派,包括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国民主同盟、中国民主建国会、中国民主促进会、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国致公党、九三学社、台湾民主自治联盟等,都是与中国共产党一道前进、一道经受过考验,对中国民主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和现代化建设作出了重要贡献的政党。它们是新中国的参政党。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时期,它们是各自联系和代表的社会主义劳动者、建设者和爱国者的政治联盟,它们各有着自身越来越强大的凝聚力。我国的国家政权组织,是全国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各级人民 政府则是上述国家权力机关的执行机构 。这些权力机构有很强的凝聚力。作为政权机构,还有各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以及中央军事委员会领导的全国武装力量,这些政治组织都有极强的凝聚力。

三、表现为观念形态的构成要素

(一)民族共同心理

如果从观念形态上来考察,中华民族凝聚力的构成要素,有如下三个层面:民族共同心理,民族共同意识以及自觉民族精神。它们是依次递进、逐级提升的。从社会心理学、文化人类学、系统科学的角度看,民族的共同心理特质(包括共同的民族性格、民族气质、民族感情等)是一个民族共同体以及其凝聚力的最基本的层面。它们是在特定的自然条件、地理环境之上形成的种族的生理体质特征,以及在漫长的历史过程和复杂的社会生活中所形成的种族的心理气质特征所构成的民族性格和民族感情。也就是说,由特定的地缘关系、血缘关系和文化模式所形成的民族心理特质,是中华民族凝聚力最基本的层面。这种自然而然形成的民族性格、民族气质、民族感情,是本民族全体成员人际关系亲密的体现,是文化上的认同倾向和民族归属感。它们又与共同的语言、共同的风俗习惯、共同的文化传统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民族凝聚力这一最基本的层面,又是最容易显露出来的,容易为其他民族及其成员所感知的。①前面谈到,中华民族是由56个民族组成的复合民族。不仅汉、藏、蒙、回、满等等,各有自身共同的民族心理,而且整个中华民族的全体成员,都有共同的民族心理。例如,对中华大地山山水水、一草一木的热爱与眷恋之情,对民族始祖炎帝、黄帝的敬仰之心,对“龙”的普遍崇拜和“龙”作为传统的象征的认同(据一些民族学家的考证:“龙”作为象征,不仅在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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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余少波:《中国传统哲学与中华民族凝聚力》,载《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第二次学术讨论会论文集》,香港汉荣书局1992年版,第166—167页。

化中随处可见,就是在中国少数民族的神话中也比比皆是。在与华夏文化发源地相距遥远、又受阻于高山大河的云贵高原,这里绝大多数少数民族,如彝族、傣族、苗族、纳西族、德昂族、布依族等等的原始意识也都交织着“龙”的情结)。①还有对中华民族历史悠久、文明灿烂以及光荣革命传统的自豪感、自信心……这都是现当代中华民族全体成员的共同民族心理,也是中华民族凝聚力的基石。

   (二)民族自我意识

   中华民族凝聚力从其观念形态上看,其较为深入的层次是民族自我意识。从社会心理学、民族学的角度看,自我意识不仅对个体很重要,而且对群体、对民族共同体也很重要。一个民族如果它的全体成员都能够自觉地意识到大家同属于一个共同体,感情上、理智上都会感到更加亲切,行动上就容易互相协调。不仅如此,如果它的全体成员都能够自觉地意识到本民族的特质与尊严,有了民族的自信心,就会团结一致、共同对外。②国外有的学者正确地指出,民族的确立,在于有一定的统一性以及不同于其它民族的特点。这里最显著的是人们的民族意识。而所谓“民族意识”,就是说 “既使本族人相互亲近、结为一体,又使本族人与其他民族相互区别,而表现为‘我群’与‘他群’”。③我国有的学者对民族意识作了过细的分析,认为民族意识包括:对自身民族的特征、特点的反映和认识;对自身民族历史及传统的反映和认识;对自身民族生存和发展条件的反映和认识;对自身民族与他民族交往的环境、条件的反映和认识。论者还强调,尽管民族意识要通过民族成员——个体的具体的反映和认识来表现,但是,不是民族成员——个体的所有的意识都是民族意识。只有综合反映和认识自身民族的生存、交往和发展及其特点的社会意识,即在民族成员中具有代表性、普遍性,并广泛流行的意识,才能从民族成员个体的认识升华为民族意识。论者还指出,民族意识,本质上是关切维护自己民族的民族权益或民族利益,但它应以不损害其他民族的生存、发展的权益或民族

利益为前提,否则这种民族意识就发生了不正常的演变。④以上论者所讲的“民族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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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参见黄光成:《从原始神话看中华各族文化认同》,载《中华民族精神新论》,云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203页。

参见余少波:《中国传统哲学与中华民族凝聚力》,载《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第二次学术讨论会论文集》,香港汉荣书局1992年版,第166—167页。

③(苏俄)勃罗姆列伊.马尔科夫主编:《民族学基础》,赵俊智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4页。

④ 参见金炳镐:《民族理论通伦》,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1954年版,第82——86页。

也就是我们这里所讲的“民族自我意识”。它不是民族成员自发的,而是自觉形成的;它不是民族成员的任何意识,而是民族成员对本民族自身的意识。这种民族自我意识,才是民族凝聚力的构成要素。

   (三)自觉民族精神

中华民族凝聚力,在观念形态中的构要素,其最高层面是自觉的民族精神。一般认为,民族精神是民族意识的最高形式,是一般民族意识的升华。民族精神是指各个民族历史地形成的、为多数成员所接受和奉行的思想、观点、原则。它们对本民族的发展起着激励、鼓舞作用,对社会发展起着促进推动作用。民族精神表现为人们的理想、信念、价值观念、世界观等等。从根本上说,各民族的民族精神,都要通过本民族的哲学学说表现出来,或者说,各个民族的思想家、哲学家都力图把民族精神以理论的形态表达出来。它们把本民族的民族心理、民族意识、民族精神中的精华,加以提炼形成概念、范畴、规律、原则、原理,建构为概念、范畴的逻辑体系。中国传统哲学的优秀成果,是中华民族的民族精神的集中体现。纵观上下几千年,就总体来说,中华民族的民族精神最主要是:刚健有为,自强不息,和而不同,厚德载物。①当然,历史在前进、时代在发展。在现当代,适应世界和平与发展及世界经济全球化的要求,适应我们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要求 ,中华民族民族精神主要是:实事求是,开拓创新的精神;艰苦奋斗,自觉献身的精神;廉洁奉公,兼爱互利的精神;祖国统一,世界和平的精神;生态平衡,天人协调的精神;……等等。②还要指出,中华民族的民族精神是中华民族凝聚力的思想核心,同时中华民族的民族精神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如何更准确地、全面地进行科学的阐释,本书将专章进行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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