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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文明视野下的粮食安全与中国梦
2016-05-17 15:51:36 来源: 南方网  暂无网友评论

摘要: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中国必须由传统社会步入生态文明新时代。粮食安全既是中国梦的重要组成部分,对实现中国梦有着重要意义,也与生态文明建设息息相关。当代中国的粮食安全面临严重威胁,理应纳入生态文明的视野下通盘考虑。

关键词: 粮食安全 中国梦 生态文明

今年两会前,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在采访中说过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话:“我有两个梦:一个是水稻长得像高粱那么高、穗子像扫帚那么长、籽粒有花生那么大。一个是希望亩产1000公斤的目标能尽快实现。这就是我的梦——粮食安全的梦。”

袁隆平先生的粮食安全梦,其实也应该是我们所有中国人的“中国梦”。不过,国际范围内的粮食安全内涵更为丰富,它不仅仅是指袁隆平先生的粮食产量大幅提高,为老百姓提供更多的粮食,保障粮食供给之安全。在当今社会从传统文明向生态文明的转化过程中,粮食安全还有更多的意涵。粮食安全之梦能否实现,是中国梦能否实现的决定性因素之一。

一、 生态文明背景下的粮食安全是中国梦的重要组成部分

粮食安全(或译为食品安全)的概念,是国际社会在1972-1974年爆发世界粮食危机时首次提出的。1974年联合国粮农组织(FAO)在《世界粮食安全国际约定》中指出,粮食安全从根本上讲是人类的一种“基本生存权力”,即“保证任何地方都能得到为了生存和健康所需要的足够食品”。四十年来,学者们对粮食安全内涵的认识逐步深化,从仅仅关注粮食生产到关注粮食的获取和品质等方面,粮食安全的内涵、意义逐步拓展和深入,如钟甫宁等人从四个层面来理解粮食安全:供给量是否满足基本需求,供应在时空上是否均衡,所有的人是否能容易地获取基本粮食,粮食是否符合卫生、营养和健康的标准[①]。这个理解既包含了生产意义上的粮食安全,也包含了获取和品质意义上的粮食安全,是对粮食安全较为全面的理解。1992年中国政府对粮食安全的定义为“能够有效地提供全体居民以数量充足、结构合理、质量达标的包括粮食在内的各种食物”。而我国现阶段通常用粮食自给率,也就是当年粮食产量占当年粮食消费量的比重,来衡量一个国家的粮食安全水平,主要关注的是生产意义上的粮食安全。笔者认为这一普及性的粮食安全概念是狭义的,不全面的,应该从广义的多面向的角度来理解中国的粮食安全问题。同时笔者也认为,在当今人类生存环境日益恶化的背景下,粮食安全问题必须纳入生态文明的范畴内通盘考虑,避免就粮食谈粮食。也就是在强调粮食生产和加工能力不断提高的同时,必须强调粮食生产和加工的质量,即粮食是否符合卫生、营养和人体健康,同时,还应将粮食生产与生态环境是否良性互动纳入粮食安全的范畴。

世界粮食生产过程中对生态环境的破坏有目共睹。以印度旁遮普省的典型个案为例,上世纪60年代中叶,为了解决印度干旱和大面积饥饿问题,美国农业专家诺曼·博罗格与印度专家共同研发了一种高产小麦,在同等投入下,小麦产量达是过去的3倍。但是和传统农业种植不同,该品种必须依靠大量化肥、农药和水利灌溉的保障。在缺粮严重的旁遮普省试种这种品种之后,取得了惊人经济效率。之后,该省又引进了同样高度依赖化肥、农药和水利灌溉的两季水稻品种。旁遮普省依靠这种过度灌溉,过量使用化肥和农药,以及长期种植单一品种的农业生产方式,维持了将近四十年的粮食增长。但是这种竭泽而渔的生产方式对当地生态环境的严重破坏却是始料未及的。如今旁遮普省地下水严重枯竭,土地大面积盐碱化,变得比过去更加贫瘠,粮食产量也不再增加。不仅如此,由于饮用水受到污染,当地居民的健康受到威胁,患癌症的比例也比过去增加了很多倍,政府不得不耗费巨资进行生态恢复。教训十分深刻。

党的十七届四中全会把生态文明建设提升到与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并列的战略高度,生态文明建设成为“五位一体”建设目标的重要组成部分。十八大报告中也多次出现“生态文明”字眼,这充分说明中国政府对生态环境问题的高度重视。“建设美丽中国,实现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理所当然地成为“中国梦”的组成部分。在近年有关生态文明的大量讨论中,关于生态文明的的概念和内容到底是什么,人们众说纷纭。学术界一般认为生态文明应该包括三个层面的内涵,物质层面的、制度层面的和文化层面的或精神层面的。所谓物质层面,就是建立具有生态合理性的社会物质生产体系,最终达成可持续生产;所谓制度层面,就是从制度上形成生态与经济协调发展的运行机制,使生态环境的合理保护制度化;所谓文化层面或精神层面,就是在意识上抛弃人类中心主义和物质至上主义,养成生态价值观和生态伦理观。这三个层面,以文化或精神层面为基础。总体上讲,生态文明就是人与自然和谐共处和良性互动的一种人类文明形态,是人类主导的社会经济高度发展对生态造成一定破坏,而这种破坏又反过来不利于人类之后,人类有意识建设的一种文明形态。虽然生态文明概念的提出仍然是基于人类自身的利益,但它至少表达了人类思维方式和生活方式的变革的必要性,即人类不应该再把自然仅仅当成是征服和榨取的对象。

习近平总书记给我们每个中国人规划了一个美好的梦想——“中国梦”,即实现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的家国之梦。这个梦想内涵丰富,愿景美好。它不仅为我们实现个人价值增添了动力,也从整体上提升了民族信心和勇气。无论我们怎么理解“中国梦”,农为邦本,食为政先,粮食作为人类生存的基本生活资料,在历史上的任何时期都是国家战略的重中之重,是一切问题的基础,理应成为当代“中国梦”题中应有之义。正如《粮食安全——世纪挑战与应对》一书的编者,联合国粮农前副总干事何昌垂所说,“‘中国梦’的重要支撑是实现‘健康的民族和健全的生态’的发展愿景,而这个愿景的实现必须保障粮食安全”[②]。“健康的民族和健全的生态”,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健康的民族”,撇开精神层面,就物质层面而言,应该是指每个人不仅能吃饱饭,而且能吃好饭,减少疾病,强健体质,提高身体素质。“健全的生态”则是指拥有一个美丽的生态环境。如果想要对什么是美丽的生态环境有个具象的粗略了解,我们也可以用十八大报告中的话来做注脚——“给自然留下更多修复空间,给农业留下更多良田,给子孙后代留下天蓝、地绿、水净的美好家园。”如此美好的景象曾经存在,但正在日益远离我们而去,这是大自然对人类在对待生态环境时长期不够文明的报复。粮食生产必须仰赖土地、水资源、空气、阳光、气温等大自然赋予人类的财富,因此农业生产必然是生态文明建设的重点领域。中国的粮食安全问题必须纳入生态文明的视野下通盘考虑。

二、 当前中国的粮食安全问题对中国梦的威胁

粮食是一种特殊商品,它具有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多重战略意义。粮食安全是事关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的头等大事。在现有的国际竞争格局中,粮食已经成为国际战略物品,成为国与国之间利益博弈的重大筹码[③]。中共几代领导人都非常关心农业和粮食问题,多次提出必须巩固和加强农业基础地位,始终把解决好十几亿人口吃饭的问题作为治国安邦的头等大事;坚持立足国内实现粮食基本自给方针(胡锦涛,2008)。尽管政府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但是我国的粮食安全问题仍然十分严峻。2008年国务院发布的《国家粮食安全中长期规划纲要(2008-2020年)》指出,我国粮食安全面临的挑战主要有七个方面:消费需求刚性增长、耕地数量逐年减少、水资源短缺矛盾凸现、供需区域性矛盾突出、品种结构性矛盾加剧、种粮比较效益偏低、全球粮食供求偏紧。六年过去了,这些问题不仅没有缓解的迹象,反而逐年加剧。与此同时,新的粮食安全问题即粮食是否卫生、营养和健康,在大量重大的食品安全公共事件曝光之后,更加凸显。在生态文明建设的大背景下,土地和水资源的合理利用,以及食品安全生产这三个方面的问题比较突出,也是粮食安全首先要解决的问题。

中国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目前有13亿多人口,约占全球人口的19%。我国从1996年以来,一直坚持立足国内农业资源,实现粮食基本自给(95%自给率)的方针,而这一方针需要一定数量的耕地和粮食总量来保证,这就是大家熟知的18亿亩耕地红线。受农业结构调整、生态退耕、自然灾害损毁和非农建设占用等方面的影响,我国的耕地资源正在逐年减少。根据2008年第一次全国土地调查公布的《中国国土资源公报》,2007年全国耕地面积为18.26亿亩,比1996年减少了1.25亿亩,年均减少1100万亩。全国人均耕地面积1.38亩,约为世界平均水平的40%。受干旱、陡坡、瘠薄、洪涝、盐碱等多种因素影响,质量相对较差的中低产田约占3/2。土地沙化、水土流失、土壤退化、“三废”污染等问题严重。随着工业化和城镇化进程的加快,耕地仍将继续减少,宜耕后备土地资源日趋匮乏,今后扩大粮食播种面积的空间极为有限[④]。18亿亩耕地红线岌岌可危。2013年年底公布的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数据显示,我国的耕地增加到20.27亿亩,其中粮食播种面积是16.79亿亩,比2003年增加了1.88亿亩。虽然从面上看,耕地面积似乎有所增加,但考虑到种植结构的变化和耕地面积已经在现有;粮食产量中体现出来,我国的实有耕地面积并没有变化,耕地质量也是下降的。我国的粮食耕地仍面临着严重挑战。仅以水土流失为例,经测算,按照现在的流失速度,50年后东北黑土区1400万亩耕地的黑土层将流失掉,粮食产量将降低40%左右,35年后西南岩溶区石漠化面积将翻一番,届时将有近1亿人失去赖以生存的土地[⑤]。

同时,水资源短缺的问题也非常严重。截止2008年我国人均占有水资源量约为220立方米,不到世界平均水平的28%,每年农业生产缺水200多亿立方米,且水资源分布极不均衡,水土资源很不匹配。我国北方地区水资源短缺矛盾更加突出。东北和黄淮海地区粮食产量占全国的53%,商品粮占全国的66%,但黑龙江三江平原和华北平原很多地区超采地下水灌溉,三江平原近10年来地下水位平均下降2-3米,部分区域下降3-5米,华北平原已形成9万多平方公里的世界最大地下水开采漏斗区(包括浅层地下水和深层承压水)[⑥]。

过去我们曾经非常自豪,因为我们用不足世界10%的耕地,养活了占世界22%的人口。但是近年来,随着人口压力增大以及饲料用粮和工业用粮需求的快速增长,我国的粮食自给率有所下降,2013年已经跌破90%(将大豆进口计算在内)。中国正在逐年增加进口粮食数量,而一个“无法保证食品自给自足的中国会对全球造成巨大影响”。去年以来在一些海外媒体上可以看到,不少国家对中国这个人口大国海外“抢粮”的恐慌情绪正在蔓延,这也给中国的国际形象带来负面影响。

目前中国的粮食安全问题中更加严重和引人注目的新问题是食品安全。今天大多数中国人吃饱饭的梦想已经实现,人们日益追求吃饭的质量,即吃好饭。而近年来与食品有关的重大公共安全事件接二连三发生,瘦肉精猪肉、三聚氰胺牛奶、地沟油、苏丹红咸蛋、牛肉膏、染色馒头、墨汁薯粉、吊白块、硫磺蜜饯、皮鞋明胶、硫酸铜海带、漂白粉面粉、激素黄瓜、残留农药等污染食品横行市场,令人谈之色变,以致很多人感慨,在中国,吃什么都不安全;与其吃不安全的食品,还不如不吃。食品安全问题已成为影响中国人幸福指数的最重要的因素,这一点都不夸张。一个人生存下来的起码物质需求——吃饭安全都不能保障,谈何幸福?谈何中国梦?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当前粮食安全理念与经济发展是不可持续性的。如何跨越单纯追求粮食总量阶段,真正实现国家、地区和家庭各个层面的粮食安全,包括粮食质量、营养安全和食品安全,让所有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不但能吃得饱,还能吃得好,吃得安全,吃得放心,吃得营养,吃得科学,是当前中国粮食安全领域亟须解决的问题。在生态文明建设的视野下,食品安全与营养问题,迫切需要纳入国家粮食安全的议事日程。

三、 在生态文明的视野下解决粮食安全问题

如何解决粮食安全问题是一个十分复杂和宏大的问题,笔者只想围绕主题从以下两个方面谈谈如何将粮食安全问题纳入生态文明的视野。

首先,公众的生态文明意识有待提高。

粮食的生产和消费都是人的活动,但人是能思考的动物,人在进行这些活动时,不是无意识的活动,行动取决于思想和意识。笔者认为公众的生态文明意识是影响中国能否有效解决粮食安全问题的基本前提。2013年由环境保护部主办、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组织开展的首次全国生态文明意识调查结果显示,我国公众的生态文明意识呈现以下几个特点:第一,公众生态文明意识呈现“认同度高、知晓度低、践行度不够”的状态,对生态文明建设的认同度、知晓度、践行度分别为74.8%、48.2%和60.1%,;第二,公众对建设生态文明与“美丽中国”的战略目标高度认同,78%的被调查者认为建设“美丽中国”是每个人的事,99.5%的人选择了高度关注、积极参与;第三,公众生态文明意识具有较强的“政府依赖”特征,被调查者普遍认为政府和环保部门是生态文明建设的责任主体;第四,被调查者普遍对当前生态环境状况表示高度担忧,最关注的问题有雾霾、饮用水安全、重金属污染等[⑦]。以上数据说明,公众虽然高度关注生态恶化和粮食安全问题,但大多数人仅停留在口头上和意识上,缺乏坚定的行动力和强烈的社会责任感。这正如中国传统文化中虽然有大量有关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思想资源,“天人合一”等被人们反复提及,并大加赞赏,但是在实际生活中,却很少有人真正贯彻“天人合一”的思想理念。急功近利,缺乏长远目光,追求经济利益最大化,个人利益至上的思维模式还普遍存在。

其次,政府应该广泛吸取历史教训,引导农业和粮食生产走向生态化道路。

影响我国粮食安全保障的因素很多,但根本原因还在于举国上下急功近利的思想,政府是如此,老百姓就更是如此。上面过渡追求政绩,下面过渡追求产量,其必然结果是对自然的掠夺性开发和毁灭性破坏。在一个民族一切向钱看的时代,人们眼中只有金钱,环境、生态、伦理、道德、人与自然的关系等等,这些值得我们深思并贯彻到行动中的普遍意识,渐渐被抛诸脑后。

据世界银行和联合国粮农组织(FAO )在全球组织了约400名农业专家经过为期6年的调查得出的报告显示,利用化肥、农药、灌溉这三种“神器”和转基因技术所进行的第二次农业“绿色革命”[⑧]并不能真正解决全球粮食危机。报告称,在过去的30年问,尽管科学技术的进步使农业生产率大幅提高,但结果是大多数农民的生活贫穷状况并未得到改善[⑨],相反却给生态环境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因此,世界上一些农业专家认为,必须将以往的农业模式转变为无需巨额资金就可以满足世界约9亿农民摆脱贫困的生态环保的可持续农业模式[⑩]。目前正在在非洲和亚洲各地进行的被称为“生态农业”或“可持续型农业”的小规模农业计划,就是在吸取历史教训和综合考虑生态环境的背景下进行的,这也是我国粮食生产的未来之路。农业(包括粮食)的功能是巨大的,它对人类不仅具有食品保障、原料供给的功能,还能提供生态保护、观光休闲、文化传承等功能,因此对粮食产业不能简单地拿经济指标来衡量[11]。

生态系统本来是一个自给自足的系统,人类也是动物,也是这个生物系统的有机组成部分。人类活动对自然不是无所作为的,可以干预自然界,但是人类对自然生态系统的干预不能超出其自身的限度,即不能因此导致较大范围生态系统结构的失衡和功能的严重退化。比如人类活动排放的污染物不能超过环境的自然净化能力,对可更新资源的开发不能超过其更新的速度,这是我们在进行粮食生产时必须坚守的原则。走生态农业的道路才是我们的未来之路。

综上诉述,粮食安全建设是“中国梦”的重要组成部分和“绿色基石”,我国的粮食安全问题必须纳入生态文明视野下通盘考虑。目前应该重点关注的是如何提升公众的生态文明意识以及政府如何引导粮食生产朝生态化农业转化。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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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作者:刘玲娣,女,华南农业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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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钟甫宁、朱晶、曹宝明:食市场的改革与全球化:中国粮食安全的另一种选择[M],中国农业出版社,2004年6月。

[②]何昌垂主编:《粮食安全——世纪挑战与应对》[J],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2013年5月。

[③]杨学祥:《从石油争夺到粮食控制:美“粮食武器”逼近中国》[N],国际先驱导导报,2008-06-18,http://www.gmw.cn/03pindao/lunwen/show.asp?id=240;

[④] 《国家粮食安全中长期规划纲要(2008-2020年)》(2008年)[R]。

[⑤] 《中国水土流失与生态安全综合科学考察总结报告》(2008年)[R]

[⑥] 《国家粮食安全中长期规划纲要(2008-2020年)》(2008年)[R]。

[⑦]《全国生态文明意识调查研究报告》[R]。该调查运用国际先进的社会调查统计方法,从公众对生态文明的知晓度、认同度和践行度3方面,设置13个指标、29个问题,对全国除港澳台、西藏以外的全部省、自治区和直辖市,50个大中城市、城镇及农村进行多层随机抽样,筛选出14977名受访者进行了问卷调查。

[⑧]联合国与世界银行为主设立的国际农业研究磋商组织(CGAIR)从上世纪50年代中至9O年代中叶,在全世界实现了玉米、水稻和小麦的平均产量两倍以上的增长,被称为农业“绿色革命”。

[⑨] 《与农业开发相关的知识、科学和技术的国际认证》[R](FAO ,2008)。

[⑩]乔尔K.伯恩著,彭永清编译:《 绿色革命”能够解决粮食危机吗?》[J],原载《美国国家地理》2009年6月。

[11]万宝瑞:《深化对粮食安全问题的认识》[J],《农业经济问题》,2008年第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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