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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国力与中华民族凝聚力”学术研讨会综述
2013-02-05 10:01:39 来源: 南方网  暂无网友评论

“综合国力与中华民族凝聚力”学术研讨会综述

(第十一次研讨会)

孔庆榕

  本次学术研讨会,出席的来宾、专家学者共80多人 。与会者对会议的主题反映非常热烈,认为“综合国力的研究是一种战略研究”,广东抓了“综合国力与中华民族凝聚力”这一重要课题,从战略的高度认识中华民族凝聚力,是广东十几年来开展中华民族凝聚力研究的又一深化,“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学者们赞同郑群会长的《开幕词》,认为言简意赅地阐明了会议的主题和课题的重要意义,对研讨会起了很好的引路作用。

  提交本次大会的论文共62篇。这些论文总的内容是:探讨民族凝聚力在综合国力中的地位和作用,分析在经济全球化大趋势下中华民族凝聚力面临的发展机遇和严峻挑战,研究如何在大力发展经济的同时,加快我国政治体制改革、文化创新和实行“依法治国与以德治国”相结合等重要途径,增强当代中华民族凝聚力,提高我国的综合国力。下面,我想围绕着会议的主题,归纳有关论文的主要观点,作一综述。

   一、对综合国力、民族凝聚力的界定和对两者相互关系、相互作用的认识

   1,关于综合国力的界定

   如何界定综合国力?学者们有多种不同的表述,概括起来主要有以下三种:(1)“综合国力是一个主权国家生存与发展所拥有的全部实力(物质力和精神力)及国际影响力的合力。”(2)“综合国力是指一个主权国家确保自身安全和发展的现实实力的总和。它的外化表现就是该国在国际上的竞争力、自主力和影响力。”(3)综合国力指的是一个国家的“现实力量和潜在力量”。以上三种表述,其相同之处是把综合国力看为一个主权国家所拥有的全部实力,而且是一种合力。不同之处是有的把“国际影响力”作为定义本身;有的把“国际影响力”作为综合国力的外化和结果。此外,对综合国力是否也包括该国的“潜在力量”也存在分歧。

   关于“综合国力”的内涵。学者们一致认为,综合国力是一个大系统,这个大系统包括了许多子系统。各子系统不仅自成系统,而且相互联系、相互渗透、相互制约。然而,作为大系统的综合国力,它包括了那些子系统(因素)呢?对此众说纷纭。有“六要素说”,有“七要素说”,也有“十要素说”……。如何对这些要素进行归纳?有的学者把综合国力的组成概括为“硬国力(物质力)与软国力(精神力),”有的学者不同意这样概括,认为把“综合国力分为物质力与精神力,弊端是难以对‘人’进行归属”;“硬实力与软实力的描述方法,容易造成重‘硬’轻‘软’的导向”,主张“概括为‘外显力量’与‘内隐力量’”。许多学者指出,目前国内外发表的文章、书籍,都没有把“民族凝聚力”作为综合国力的主要组成部分,有的虽然“列出了国民凝聚力”,但仅仅“作为政治力的一个子要素而出现”,反映出他们“忽视了民族凝聚力在综合国力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学者们一致赞同江总书记关于“当今各国特别是大国之间的关系,集中表现为包括经济实力、国防实力、民族凝聚力在内的综合国力的较量和竞争”,即把民族凝聚力作为综合国力重要组成部分的观点。

   2,关于中华民族凝聚力的界定

  与会学者一致认为,中华民族凝聚力是在一定物质基础上产生的巨大精神力量。赞同《中华民族凝聚力学》中对中华民族凝聚力所作出的界定,即:它“是以一种观念形态(感情、愿望、理想、价值观)蕴藏在每一个民族成员之中,是中华民族共同的民族心理和民族精神的集中表现。从本质上说,中华民族凝聚力就是把中华民族全体成员结成一个统一的有机整体,并确保中华民族生存、发展的内在力量。”有的学者进而认为,中华民族凝聚力“是一种国力,而且是一种带基础性、带全局性的国力”。然而在具体表述民族凝聚力时,学者们的提法也不尽相同。有的学者在论文中提出了“中华民族的经济凝聚力”、“中华民族的政治凝聚力”和“中华民族的精神凝聚力”三个概念,并认为“当代中华民族凝聚力的动力源”,是“由民族优良传统、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和思想政治教育等共同构成。”对此,有些学者认为值得商榷,认为“三个概念”并提,会模糊了民族凝聚力属于观念范畴的归属,也不宜把民族凝聚力形成的因素与民族凝聚力本身混淆起来。“动力源”问题上也忽略了制约民族凝聚力发展的物质条件特别是经济条件。

   3,民族凝聚力在综合国力中的地位和作用

  有些学者认为,民族凝聚力与综合国力的关系是部分与整体的关系,整体由各个部分组成,部分不能脱离整体并对整体产生特定的作用。有些学者则不同意这一看法,认为“绝不能将民族凝聚力与构成综合国力的其它物质要素相提并论,绝不能得出‘民族凝聚力+国家其它各方面实力=综合国力’的错误公式。”要看到民族凝聚力“在综合国力中的比重,不是一个易于捉摸的常量,而是一个视渗透与释放动能强度而定的变量”,如果以N 来表示民族凝聚力的系数,以A、B、C……代表综合国力中除民族凝聚力外的各种实力,其公式应是N·A+N·B+N·C+……=综合国力。有的学者则进一步认为,“民族凝聚力与国力方程诸因子之间不是并列的相加关系,而是乘法关系”,它起着“增倍器的作用”。“它同综合国力中的其他要素之间存在着‘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渗透与转化关系”。

  关于民族凝聚力在综合国力中的重要作用,与会学者的看法是基本一致的。有的学者认为,民族凝聚力在综合国力中的制约作用,“包含着量的方面和质的方面。从量方面说,它为物质力的发展提供巨大的精神动力;;从质方面说,它为物质力的发展提供导向。”有的学者则把这些作用概括为:对增强综合国力的导向作用;推动综合国力发展的鼓舞和激励作用,在综合国力各要素的相互作用过程中的协同、整合作用和抗拒外部压力、抵御侮外的作用。

   4,民族凝聚力量化的要素

  有学者提出了民族凝聚力“若干可供测量或评价的要素”。这些要素是:(1)政治清明度,“政治清明度高,对民族成员的吸引力就大,民族成员的向心力就强”;(2)获益度,即“民族成员从民族共同体中获得的各种利益的总和”,这“是考量向心力强弱的一个重要指标”;(3)认同度,即“民族成员对民族共同体、国家、执政党及社会现实生活的认同程度”,这“是民族成员向心力产生的前提”;(4)参与度,即“民族成员对社会活动的参与程度”,这“是测量民族凝聚力强弱的风向标或晴雨表,……可以测量出国家和执政党的路线方针政策是否符合人民群众的意愿”;(5)离心度,即“民族成员对民族共同体的离心倾向”,离心倾向越大,民族凝聚力越弱。认为“可根据这些要素进行要件设计和测量标准设计”。

   二、在经济全球化大趋势下中华民族凝聚力面临的机遇和挑战

   1,经济全球化是一把“双刃剑”

许多学者都指出,研究当代的中华民族凝聚力及其如何增强,都必须把它置于经济全球化这一大背景下去研究。“经济全球化是一种不可逆转的大趋势,是世界经济发展规律性的要求”。学者们还认为,“对于中华民族凝聚力来说,经济全球化也是一把双刃剑”,“是机遇与挑战并存”。

   2,中华民族凝聚力发展的新机遇和面临的挑战

  有的学者认为,经济全球化,从总体和长远的利益来看,有利于中华民族凝聚力的增强。“这不仅由于经济全球化迫使发展中国家必须建立与国际规则相一致的政治和法制体系,从而推动这些国家民族政治的现代化;而且还表现在经济全球化使生产要素向低成本的发展中国家流动,从而为这些国家民族凝聚力的增强提供了动力,注入了活力;经济全球化还普及和推广了市场经济的价值观念,为发展中国家民族文化的现代化找到了切入点。”有的学者也认为,“经济全球化必将促使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深化,从而增强我国的经济实力、科技实力、军事实力,进而为中华民族凝聚力的增强提供更坚实的物质基础;为适应经济全球化,不能不加快我国政治体制改革的步伐,改进政府管治方式,建立民主、法治社会,为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创设不可缺少的政治因素;与经济全球化相伴而来的将是扩大国际的文化交流,它有利于中华民族文化的创新,而建设社会主义新文化,确立中华民族在当代占主导地位的科学价值观,正是中华民族凝聚力不断增强的直接需要。”

  学者们侧重于从政治上、文化上阐述中华民族凝聚力面对的挑战。指出:经济全球化决不仅仅局限于经济领域,而是影响渗透涉及到政治领域、文化领域,中华民族凝聚力也面临新的考验。这是与会学者共同的看法。至于挑战的程度怎样?形势如何估计?大家的看法就不尽相同。

  有的学者认为:经济全球化,“它在政治上的推进,有可能极大地削弱民族国家的主权概念和政治稳定;它在经济上的推进,有可能造成市场破坏力量的膨胀,威胁到民族国家的经济安全;它在文化上的推进,有可能强性渗透某些经济大国的价值观念,挑战民族国家传统的文化结构。”有的学者指出,经济全球化给民族国家的民族凝聚力提出了许多新情况、新问题、新热点;“全球化对传统的国家理论中的核心概念诸如主权、边界、生存、自主自治等提出了质疑”,“建构出一套包括超国家体系、全球社会、一体化等概念在内的与传统国家理论相对立的概念体系。在这种情况下,民族凝聚力的构成外延和促成因素将必然出现新的发展。”“今天,任何经济全球化的变量和发展都不会是一种孤立的本国本民族现象,它必须也必然会蕴含着全球社会的内涵。……中华民族凝聚力的增强,不能也不可能只是着眼于我们中华民族如何强大,还应该以不断推动中华民族在经济全球化中为人类文明共生依存的发展作出新的贡献为己任。”有的学者说,我们要“以独立与进取的精神参与全球化,必须在树立民族意识的同时树立全球意识,处理好中华民族与世界各民族的关系。”

  而另一些学者则认为,“全球化对民族性的挑战实质就是对民族聚合元素的一种瓦解和冲击”,表现在世界市场的形成,民族自成体系的格局已被打破,民族的历史、地域、经济等特征因分工和交往的扩大而被日益同化,民族存在的基础被日益削弱;世界经济的发展规律日益制约着各民族经济的发展规律,各个国家和民族的经济体制日益走向趋同,必然导致各个民族国家产生政治和文化一体化的倾向;世界文明的趋向日益冲击着民族的精神凝聚力,“殖民文化”泛滥于全球,目前我国盛行的个人主义,拜金主义便是其负面影响的结果。有位学者写道“中华民族在文化建设上、精神家园上、精神生活上更明显地‘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对上述两种不尽相同的看法,学者们有以下几点认识:

   第一,要把经济全球化与“一体化”区分开来。“一体化”尽管是某些国家的情愿,但在国家、民族存在的当代,局部的或一定程度的“一体化”也许可以,但全球“一体化”是办不到的。有的学者说:“全球化是统一性与多样性、差异性并存的,全球化不等于同质化(一体化)、模式化”。“统一性的结果是融合,多样性的结果是冲突,融合与冲突,如一对孪生兄弟,不断推动人类文明的发展”。

   第二,在西方强势国家力图通过经济全球化大搞霸权主义的时候,处于弱势的民族国家强调民族主义,激励民族奋起具有积极意义,因此,弘扬该民族积极的民族精神,增强民族凝聚力是必要的,这与经济全球化趋势并不矛盾。

   第三,中华民族必须树立忧患意识,图强进取,把握经济全球化机会,趋利避害,增强民族凝聚力,提高综合国力。

   三、对增强当代中华民族凝聚力,提高我国综合国力的看法

  学者们从多方面、多角度包括经济、政治、文化、科技、军事等等阐述了对这一问题的看法,既有宏观的分析,又有个案的解剖。大家认为,改革开放以来,中华民族凝聚力是向前发展的,但也存在不少问题。包括:中华民族精神现代化的任务未有完成,相当一部分民族成员民族精神失落;作为中华民族领导核心的中国共产党凝聚力不够强,影响着民族的吸引力和向心力的增强;社会腐败现象严重,道德滑坡;人民内部矛盾呈复杂化;民族分离主义未得到完全遏制等等。学者们认为,对经济全球化形势下中华民族凝聚力的走向,既不应持悲观态度,又不可盲目乐观,应有忧患意识。

  大家认为,我们要在继续加快经济发展,努力提高我国科技水平和加强国防建设的同时,踏踏实实地做好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的各方面工作。

   (一)要努力实现中华文化和中华民族精神的现代化

  学者们指出:“民族凝聚力,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文化凝聚力”。“优秀的中华民族思想文化是增强民族凝聚力的纽带”。“作为民族精神支柱的民族精神,实际上就是该民族文化的主体精神”。诚如江泽民同志说的:“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如果没有自己的精神支柱,就等于没有灵魂,就会失去凝聚力和生命力。有没有高昂的民族精神,是衡量一个国家综合国力的一个重要尺度”。有的学者认为,在经济全球化中,新旧文化、中外文化的碰撞是必然的,而且是激烈的,要避免两种倾向:一是在“西方中心论”和“文化霸权主义”的冲击下出现信仰危机、民族虚无;二是把外来文化视为“洪水猛兽 ”,力求找回“原汁原味”的本土文化。这两种态度都是不可取的。而出路就是中华民族文化的创新,实现中华文化现代化和中华民族精神的现代化。

  怎样实现中华文化和中华民族精神的现代化?与会学者的认识是基本一致的,即:“要提高中华民族的文化自觉”。认为,“当务之急是把能否适应知识经济作为弃取传统文化的首要标准,进而实现传统文化向现代化的转换。”“走向未来的中华民族精神要在传统精神文化、现代精神文化、西方精神文化三位一体中守成创新。”“必须以马克思主义世界观为指导,以中华民族优秀的文化精神铸造的价值观和中国共产党人在革命和建设事业中培植起来的进步价值观为基础,吸取我国在改革开放中产生的新思维和引进外国进步文化,实现传统与当代、中国文化与外国文化精华的新结合”。现代中华民族精神内涵包括那些,学者们认为,应包含下列的文化内涵:自强刚健,爱民为民、开放民主、和谐重德、求实进取、公平竞争、义利并重、爱国和平。

   (二)要着力于提高全民族的素质

  学者们指出,中华民族凝聚力的不断增强,我国综合国力的不断提高,归根到底决定于全民族素质的提高,实现“人的现代化”。而“人的个体的现代化的核心是人的综合素质的全面提高”,包括了思想道德素质、科学文化素质、人文文化素质、创新素质、身心素质等等。不少学者重点分析了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的重要性和在当前的重大现实意义,强调“必须把形成共同理想和精神支柱作为文化建设的根本目标和终极关怀”。

有些学者通过介绍中国的科技发展史和当代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和应用雄辩地说明科技对提高民族素质和增强海内外中华民族成员的凝聚力的重大意义。指出:科学的技术价值和经济价值是从物质生活的层面上关注人和文化的全面发展,特别是人的生存、发展、自由和解放;科学的文化价值和精神价值是在精神生活的层面上促进着人和文化的全面发展,并且给人的生存、发展、自由和解放注入更加完整和更加深刻的意义。

不少学者撰文论述了提高民族的道德素质对增强民族凝聚力的重大意义。还有学者专门论述了体育精神与中华民族凝聚力问题,指出:“当今世界,体育已成为一种象征,象征着国民体质的提高,象征着国家的繁荣昌盛,象征着民族的扬眉吐气。体育竞赛的胜利寄托着一个民族的情感,它弘扬爱国主义,强化民族精神,增强民族凝聚力。”

   (三)落实“依法治国与以德治国”相结合

  学者们指出,依法治国与以德治国是“国家治理的两个基本杠杆,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更是缺一不可”,它“是提升全社会的凝聚力,使社会在一个稳定、协调、健康的环境中持续向前发展的重要保证”,是“实现每个人的全面而自由的发展”的必要社会条件。有位学者指出:在一个“除了骗子是真的以外,什么东西都是假的”社会状态里面,依托个人贪欲推动的“各顾各”是不可能形成什么群体凝聚力的。

   何谓“法治”?有学者说,不能把法治视为“依法治人,而是人民通过法律统治国家,国家按照人民的意志执行法律”。“法治的主体是人民”。“当代法治的含义是规范政府行为而不是约束公民权利。没有制衡的权力垄断只会走向绝对腐败,从而瓦解我们的社会机体。”

   何谓“德治”?有学者说:“以德治国就是以高尚的道德治理国家,充分发挥道德的作用,促进民族素质的提高和社会的进步”。“德治的主体也是人民”。

如何把法治与德治结合起来,学者们有以下几点看法:

   第一,法治与德治是相辅相成、相互支撑的,共同构成完整的治国方略。然而两者之间是否有主有辅?看法就不一致。有的学者认为,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应“并重”;另一种看法是,现代社会是法治社会,依法治国是我们的基本国策,在此基础上实行以德治国。“国家的长治久安,民族凝聚力的增强与提升,最根本、最靠得住的是搞法制”。

第二,法德兼治要与民主政治相结合,纳入以人民为本位的社会主义政治体制之中。有的学者强调,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核心就是彻底抛弃“人治”,实行“法治”;是人民依法管治国家而不是政府行为秉承“长官意志”。

第三,法治与德治都必须以社会平等的条件,“刑不上大夫”、“为官可以无德”是对法德兼治的破坏。相反,为官者必须在依法、守德上起模范带头作用。

   (四)努力增强中华民族大家庭内部民族之间的亲和力

  有的学者指出:“在当今世界上,由民族问题所引发的危机已成为国际政治最重大的焦点之一。”从民族大家庭内部关系说,中华民族凝聚力,“最主要、最基础、最核心的是汉族与55个少数民族之间的凝聚力,其强弱将直接影响中国的安定和发展”。有学者在回顾了欧洲、亚洲一些国家由于民族分裂主义活动导致国家解体的经验教训后指出,“作为一个多民族国家,中国也不平静”,其中尤应引起我们足够注意的,是“藏独”、“疆独”、“蒙独”的分裂主义活动,他们与“台独”(“台独”虽不是打着“民族”旗号,但更是最大的民族分离 主义)相呼应,“已危及了中国的国家安全”。

  学者们认为,我们要在正确贯彻落实党的民族政策、加快西部大开发、努力提高少数民族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的同时,增强“各族成员对主流文化的心理认同,实现文化上的成功整合”,这对于提高各民族的亲和力意义重大。有学者指出,在过去五十年中,在党的民族政策光辉照耀下,各少数民族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发展,各民族的民族意识逐步增强。各民族民族意识增强对于中华民族来说,是一把“双刃剑”。“如果每一个民族都过于强调本民族文化的独特性,不是把民族文化的发展置于整个中华民族主流文化的发展之下,对整个中华民族的发展和进步来说是一场灾难”。这位学者认为,要促进各民族对主流文化的认同感,必须“实现民族地区的文化整合”。“民族地区的文化整合,就是要使各民族在参与整合的过程中,把中华民族内各民族文化中最为优秀的部分重新进行‘洗牌’,形成一种新的主流文化”。至于如何“洗牌”?“新的主流文化”的架构和内涵怎样?这位学者尚未具体说明。

  有学者认为,在宣传工作上,要注意不要“伤害少数民族尊严和感情”。例如,把中华儿女说成“炎黄子孙,是伤害了苗族人民的感情,因为距今五千年前,黄河中下游、长江中下游生活着的部落联盟就不仅有黄帝和炎帝,还有蚩尤,不应把蚩尤族排挤于外。诸如“华夏子孙”、“龙的传人”的提法也不应该使用。

   (五)关键是要增强共产党自身的凝聚力和吸引力

  有的学者认为,当代中华民族凝聚力的增强,关键是共产党自身凝聚力的增强。学者们从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的角度提出了增强中国共产党自身的凝聚力、吸引力的看法:

  (1)当务之急是要以江泽民同志“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建设党,永远保持“党的共产主义的纯洁性”,使党员能够经得起新形势下的各种考验。如同江泽民同志指出的:“从严治党,是保持党的先进性,增强党的凝聚力和战斗力的保证。”

  (2)要加快党的领导制度和国家政治体制的改革,要切实解决真正赋予人民民主权利问题,解决主人(人民)与公仆(党和国家工作人员)的关系问题。

  (3)要正确处理新时期人民内部的各种矛盾,尤其是国家与弱势群体的矛盾。实现社会长期稳定,增强全民族的向心力。

  学者们关于增强当代中华民族凝聚力,提高我国综合国力的看法,除了上述归纳的五个方面外,还有从其他方面、其他角度去加以论述的。例如:邓小平理论的凝聚力,从人类学观点看中华民族凝聚力,社会主义现代化与中华民族凝聚力,华侨在增进中华民族凝聚力中的作用等等。还有学者论述了国防现代化与民族凝聚力、国家凝聚力与军队凝聚力的关系,并提出这两者的“共同基因”就是国防观念的增强。

  我个人认为,提交本次研讨会的论文,数量不少,部分的质量是比较高的。诚然,如同郑群会长在《开幕词》中说的,“综合国力与中华民族凝聚力”的讨论,现在才是开始,应当紧抓不放,继续研讨下去。我也相信,通过大家的努力,一定能结出更丰硕的成果,为我们的国家、民族做出更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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